63.种子(1/2)
。萨拉查被卢修斯扑得直撞在斜对面的另一间牢房上,他看着怀中人的目光,那素来亮得发冷的眼睛,此刻却似乎软如圆月。他当然不需要谁来保护,贝拉特里克斯的决心不错,魔力却着实一般,萨拉查这具身体的防御力又实在天怒人怨。可有时候,不在乎是否必须,暖人心的是情意。萨拉查微微顺了顺卢修斯的发:“你还是太大意了。时时刻刻草木皆兵自是不必,但毒蛇即使伏地休憩,也该有随时能躲避危机、扑杀敌人的戒心。”卢修斯伏在萨拉查怀里,贝拉特里克斯的阿瓦达打在他的后背,又被他身上的护符吸收了,他并没有受伤,回过神来却不免有些讪讪:“是。等……之后,你帮我做个专门的训练吧?”萨拉查欣然应允。卢修斯在萨拉查怀中抬起头,他们之间的高度差非常微妙,这一抬头就仿佛索吻似的,银灰色的眸子笑望进亮银色的眼,铂金色的发顽皮地将垂落下来的几缕墨绿长发绕著。这个画面,即使背景是阴暗晦涩的监狱,也依然温馨美好。美好得太快刺眼了。甚至刺入人心。贝拉特里克斯在没有魔杖、身体状况也极度不佳的情况下,强行使用一次阿瓦达就几乎将她体内的魔力循环破坏掉一半——完善畅通的魔力循环是巫师与哑炮的最大区别,小巫师之所以不提倡使用魔法也是他们的魔力循环太过羸弱的缘故。贝拉特里克斯的肆意妄为后果非常严重,她现在受到的伤害已经可以去圣芒戈的魔力暴动科享受重症病房了(ps那里的住户基本是魔力暴动成哑炮,或者更严重的伤残)——但在这样过分美好的画面刺激下,这位凶猛的女士居然一把就挣开了抱住她的罗道夫斯,一连声喊了好几句阿瓦达索命,还居然都成功发出绿光了!攻击力也很不错,其中一个打偏了的,甚至穿入了斜对门那间牢房,在岩壁上打出足有小儿拳头大小的一个洞,以这个洞为中心,还有蛛网状的裂纹蔓延开去,碎石扑扑落地。就是目标效果始终没能达成,打在卢修斯身上的其实有好几下,奈何萨拉查出品的护符太给力。卢修斯一边忧郁哪怕是凶残如贝拉特里克斯,阿瓦达索命咒的效果也比不上麻瓜平民就能配备的枪械;一边又对护符的效果越发有信心——但果然还要更加努力才行。无论是自身的训练,还是这种魔法护符的量产……卢修斯琢磨着如何将(萨拉查的)知识转化为生产力,进而提高整个巫师界的安全水平,一时也没留意那被碎石砸了满头的另一位住户,西里斯却显然不是个善于忍耐的。原本恹恹卧地的大黑狗猛地跳了起来,在碎石灰土中一边呛咳着,一边恢复了人类形态。也许是用阿尼马格斯状态躲避摄魂怪的时间太长了,又或者是布莱克家族用地狱三头犬作为家徽的主要标志果然有他的缘由所在,西里斯即使变成了人形,也咆哮得像一头暴躁的狂犬:“贝拉特里克斯,你又在发什么疯?”布莱克家最偏执黑暗的长女,和舍弃了布莱克之名追求光明的曾经的长子,这两人居然在阿兹卡班住了个斜对门,也真是非同一般的缘分。西里斯是以食死徒卧底、背叛挚友波特致其死亡、直接杀害十三条人命(其中包括一个巫师)的罪名被投入阿兹卡班的,最后一点贝拉特里克斯不予置评,但食死徒卧底?确实有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欺骗了他们的王,混入了食死徒的队伍,例如眼前这个该死的马尔福,可一个西里斯?贝拉特里克斯当然知道他不是,所以这对曾经的堂姐弟兼表姐弟、如今的生冤家死对头,这几年的邻居生涯颇为热热闹闹。牢房只隔绝了魔力却没有隔绝物理攻击,西里斯也不是第一次挨砸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暴跳如雷,何况这一回还砸得尤其厉害。西里斯骂来骂去也不过是“该死的食死徒”、“偏执的疯女人”、“该被摄魂怪亲吻一百遍的斯莱特林”之类的陈腔滥调,可这一回因着卢修斯和他带来的消息,贝拉特里克斯心疼恼怒之余,也格外痛恨这个曾经占据了家族最好的资源、却又给了家族最沉痛一击的混蛋。她的阿瓦达在发出去的瞬间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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