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国事(1/2)

珣州牧到京,皇帝遂在垂拱殿接见四州牧,几个州牧各带着奏表应召入宫觐见。

皇帝接见州牧,谈的无非是各州这两年的政军之事。

“魏卿家,北方蛮族这两年可还安稳?”

“启禀皇上,边境一切安定,蛮族未敢逾矩,无需担忧。”

“嗯,好。这也是爱卿多年来练兵戍守之功。还望爱卿继续抟力强兵,保我边境无虞。”

“是,臣自当竭尽全力。”

“你琩州的督军开春也该换了,朕已物色好人选,你回去后让他们做好调任的准备。”

“是。”

“付卿家,珅州匪患又如何?那头目逃走后至今还未抓获,可去你珅州再聚集原先的人马闹事了?”

珅州牧付韬答道:“回皇上,那石宽倒是不见,他原来的人马皆分散四处,不成器候,不少已被抓获。”

“虽是如此,你也当加强戒备和清除,切不可让盗群再肆意横行,滋扰百姓。”

“臣遵旨。”

之后,皇帝无非又问了些农事、税务等政事,谈到晌午时分,便在殿内设宴招待,与以往并无差别。

厉锋在宫中当职已一月有余,虽见得到皇帝,却始终没找到机会向他禀报自己知道的一切。

这日皇帝因与州牧们喝了些酒,宴散后便只带了一个太监四处走动以醒酒。厉锋正好看到,便找个借口跟了过去。

他跟至广政殿前即叫住了皇帝:“皇上请留步。”

皇帝听得背后有人叫他,便回头看是谁。

厉锋见皇帝停了下来,当即跪在地上拜了两拜:“微臣左班殿直叩见皇上。皇上,臣有事禀告。”

皇帝对今年这个武状元印象十分深刻,所以认得他。

“是厉卿家啊,平身吧。你有何事要禀啊?”

厉锋站起身犹豫地看了看四周,说道:“皇上,臣要上禀之事事关重大,在此处说不大方便,臣斗胆请皇上移步广政殿内,再容臣细说。”

皇帝也略略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周围除了大殿和宫墙外别无他物,此刻也没有其他人在。

“所谓隔墙有耳,殿内反不安全。此处空旷,倒是个说话的地儿,你既怕被人听去,便在此说吧,朕也可趁机醒醒酒。”

厉锋又瞄了皇帝身边的太监一眼,道:“那可否请这位公公……”

皇帝听后向太监摆了摆手,太监便自动退到了两丈开外。

厉锋稍微向皇帝靠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皇上可曾收到过一封揭发琩州牧逾制练兵的密涵?”

他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落进沉静的水面般令皇帝皱起了眉头。

“此乃朝廷机密,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臣并不是从别处听来的,送那密涵之人正是微臣。”

“是你?”

皇帝似乎不太相信,厉锋便将一切和盘托出。

年初之时,厉锋回了一趟琩州老家,无意间遇见一个深受重伤的人。那人身穿军服,身上好多地方都被鲜血染红。

厉锋本想带他去城里找大夫,但他却拒绝了。

“我不能回城,回去更是死路一条。英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英雄能够答应。”

“什么事?你尽管说。”

那人从怀中取出一块沾满血的布条递到厉锋面前,他的手因几个伤口而颤抖不已。

“我是琩州督军副将刘云,因发现琩州牧与督军勾结,似乎有谋逆之意,他们便想杀我灭口,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他们的人这会儿还在追杀我。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写下这封血书,想找个人帮我把他送到皇上手里。你能帮我吗?”

厉锋接过那封血书,血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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