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1 被欺骗的感官（1/2）
“痛苦吗？”
走在寒冷的街道上，现在的时间.m 9：00。
“为什么要痛苦？我输了，仅此而已。我做到了我所能做到的最好，然后彻底输掉了。”
白雪希已经超常发挥了，却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决定了的事实。
“我会遵守和你的约定，我和你不一样，不会耍赖。”
“我也不会啦……”
王凯南淡然地说，他同样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用头套将自己遮起来。
“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来？”
“当然是为了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知道了又如何呢？”
“什么？”
“你明白的吧，我即将要做的事情，不论是什么，都会触犯七草学园的法律——你待在我旁边而没有阻止我，就说明你和我是共犯。”
“是吗……是这样啊。”
然而白雪希却没有停下脚步。
“我要通过这个法案，这个法案能够给学园带来真正的幸福。”
“你感到矛盾了吗？”
“当然，所以做这件事的是你，而不是我。”
白雪希看着这灯火辉煌的夜里，完全不像是一个学校。
“你慢慢能够理解的，如果你用‘正确的方法’，根本就完不成你想要完成的‘正确的事情’。最终，你可以选择的是当一个一事无成的‘好人’，亦或是选择真正地为这个学校做些什么。”
程序正义固然重要，但更加重要的是“结果正义”。
“你是在诱导我去不择手段地通过这个法案吗？”
“想要改变一个人，只有率先改变她的想法才可以。你应该明白的，再给你七天，你都不可能让这个法案被通过——只要你不做出一些牺牲的话。换句话说，不是我要让你改变，而是你自己必须改变。”
“……”
王凯南知道，再继续说下去的话反而会引起反效果，不如让她自己想清楚。不是别人强加给她的意志，而是她自己去说服自己。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会，我先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厨师的悲剧故事。”
从前，有一位很普通的厨师，从技校毕业之后想要开一家小店。他的父亲虽然不是厨师，但却很喜欢做拉面，每次都能做出很棒的拉面。
他就这样学着父亲的手法，慢慢地做拉面，手艺也不断地精进，终于有一天，他的手艺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父亲。
他就这样开了一家店，却完全无人问津——他做的面全部都是手工拉制的，汤头也是他亲自熬出来的，却完全没有人来买。
在他开店的第四天，有一位年长者登门拜访，向他推荐一个调味剂，只要加入一点点，就和真正熬出来的汤料没有区别了。
他愤怒地拒绝了那个人，但还是不断地有人来拜访他，卖给他劣质的猪肉，过期的面条或是糟糕的蔬菜。
他亲眼看着旁边的面点家越来越红火，但坚守着底线的他却没有一点转机，店面还是冷冷清清。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同流合污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离开。
他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拉面店衰落，同样也不愿意灰溜溜地逃走。
他要复仇。
所以他在自己的拉面馆里建立了一个实验室，建造出了更加廉价的添加剂，并且用成本价将其推广给整个七草学园的餐馆——让那些给他推荐添加剂的商家失去了全部的客户。而他个人十分神秘，从未抛头露面过。
但是，他也随即发现了问题。
他的添加剂实在是太好用了，以至于只要多加一些，就能增加虚伪的感官享受——很多饭店擅自滥用它，用它来掩盖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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