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偷烧饼(1/2)

老丐走了两步,见张君宝表情呆滞,又转身回来,在张君宝眼前挥了挥手,道:“傻小子,你烧得不轻吧?肚里没食可不要硬撑哟。”老丐这两句言语之间,语气缓和了不少。似是感到这个傻小子倒有点傻得可爱了。

张君宝蓦地回神,察觉自己失态,忙答复道:“老伯勿念,小子身材无恙,没有事儿的。”

那老丐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看你也傻到家了,不如,我还你个烧饼吧!免得别人说我占了你的便宜。”说完不待张君宝搭话就径直走到一个烧饼吊炉前。

卖烧饼的见是个老乞丐,手中的锅铲并不放下,持续忙活着,也没答话。老丐不认为然,伸手在怀里摸出一枚铜钱,举到卖烧饼的眼前一晃,大声说道:“有出炉的没有?”

烧饼掌柜的见这老丐并不乞讨,手里还有铜钱。便倒转手中的锅铲,就手把吊炉旁的一个荆条簸箕推了过来,掀开上面的白棉布,堆笑答复道:“刚出炉的香脆芝麻烧饼,两文钱一个,您来几个?”

老丐肩头耸动,似是伸懒腰一般,把左手中的铜钱往上擎了一擎。便是趁着烧饼店掌柜盯着铜钱往上一瞥的工夫,老丐的右手迅速地从那荆条簸箕里抄起两个烧饼,揣进怀里。嘴里说道:“两文钱!太贵,太贵。我只有一文钱,看来是买不成了。”也不等烧饼掌柜接茬,自己转身回来了。烧饼掌柜的进坠雾里,尚没缓过神来,见老丐已然离往,不由得愤愤盖上簸箕里的白棉布,又转身忙活往了。

张君宝在旁边瞧得明确,老丐这一手是快如闪电,轻若浮萍。烧饼掌柜的端着簸箕竟然毫无知觉。难道……难道这老丐乃是深躲不露的武林高人?

老丐走到近前,从怀里取出烧饼,自己大口咬了一个,另一个递给张君宝。张君宝看着喷香的烧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头脑在飞速转着,这是偷来的烧饼,是当吃还是不当吃呢?

老丐似是会洞察人心,一脸不悦。把烧饼使劲往张君宝手里一塞,说道:“哼,老叫花子吃东西从来不花钱,花钱买的叫花子可张不开嘴。这叫道,各行有各行的道。你要是嫌脏,那便是瞧不起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等会你饿逝世渴逝世可与我无关。”

张君宝也没有剃度,空门规礼都是受师父的耳濡目染。况且俗家弟子本就不用遵守“三戒”、“五戒”或“菩萨戒”,自己乃是一杂扫的小厮,倒也不用拘泥以礼法。况且老伯说的也在理,自己不就是由于饿肚难捱才来到这里的么?什么“盗泉之水”、“嗟来之食”,若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还不早就饿逝世了么?张君宝想到这里,便接过烧饼,塞进嘴里大嚼起来。一个烧饼下肚,稍感心平气稳。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腹中有食,遇事不慌。张君宝尚未抹往嘴角的芝麻,就见街拐角处有行人促回避。适才被自己赶走的那群兵丁又簇拥而来。

十几个兵丁簇拥着一个年轻的军官,适才落败的军头跟在那军官身侧躬身陪笑。那个军头瞧见张君宝,老远就喊道:“兀那小子别走,我们丁团练找你来说道说道。”话说间,一群人已到跟前。张君宝一瞧,那军头比这位丁团练年岁大了很多,却对这位丁团练奴颜婢膝,俯首帖耳。

张君宝暗忖,果然不出老丐所料,只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正好肚子里也稍垫吧了点饭食,再拿你练一遭拳也无不可。

这位丁团练玉面东风,眉眼轻浮,倒像个公子哥儿。他走到近来,高低打量着张君宝,颇为不屑,说道:“就是你在这里妖言惑众?还动手打伤官兵?”

张君宝不知他说的“妖言惑众”是何意思,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打架就打架,还婆婆妈妈地找什么理由?挺身回道:“你若是来理论的,不如找一间茶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你若是来打架的,那就不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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