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如淑女一般的酒 却是烈酒(1/2)

伍大合无心听杨夫人和小妖姑娘絮叨,暮然立着,将桌上的酒坛子捧起来,仰脖倒进喉中,竟无半点洒落。只听咕咚咕咚之响,二十斤的酒坛子已然见底了。

小妖咂了咂舌头,说道:“这可是窖躲了十五年的九酝春,比女儿红还要醇烈数倍呢。”

伍大合一口吻饮完,喃喃道:“借问酒家何如有,牧童远指杏花村。”言毕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昏睡过往。

怀中的酒坛磕在地上,摔得粉碎。那碎渣片划在伍长老的脸上,也是无知无觉。只剩下随着酒坛子破碎而支离的一贴红纸,上书:

窈窕淑女,淡梳轻妆;

醇香甘润,尾净悠久。

有人说酒如女人,还是浓妆重抹的艳丽少妇。可偏偏这“九酝春”却是窈窕淑女,由于它纯。平凡人难能喝得下三碗,伍长老竟然喝下了一坛。

伍长老喝的不是酒,是国恨。

杨夫人盯着倒在地上的伍大合,呢喃低语:“

标稻必齐,曲蒙必时,

畦炽必洁,水泉必香,

陶器必民,火齐必得。

三日一酝,满九斜米止。

莫道是奸佞之酒也能醉得忠良之身啊!”

张君宝不饮酒,不晓得这酒的来历,小妖却是明了得很。相传这酒源于东汉建安年间,曹操将故乡亳州产的“九酝春酒”进贡给献帝刘协,并上表阐明九酝春酒的制法。杨夫人口中的奸佞便是指的曹操。

青儿姑娘知道这酒很是醉人,招呼了一声便从屏风后面转进来两个侍女将伍大合抬到隔壁厢房往休息了。

张君宝若木若呆,从杨夫人进来就已然凝住了一般。这间院子摆设简略却极是讲究,与适才的地牢乃至白玉山庄都截然不同。杨夫人又是无与伦比、浑若天人,加之其出口成章,便如一句诗中所言:“粗缯大布裹生活,腹有诗书气自华。”使得张君宝如临仙苑一般。这与在少林寺师傅们打几句机锋,念两句偈语的情景截然不同。

小妖回头瞧见张君宝,嗔了一句“呆子”,伸出五指在张君宝眼前晃了一晃,说道:“这是我娘,见到我娘就成了真呆子不成?”

张君宝尚未反响过来,杨夫人就已经缓步走近,伸手一捻张君宝手中的丝巾,说道:“傻孩子,可是为了这心法还别扭着么?”

杨夫人走近,张君宝若觉一股清香,沁人心腑。端地是让人闻了一口之后欲罢不能,让人只顾得吸,忘记了呼,哪怕窒息。张君宝从未有过这种感到,也不知是甚么香味,再欲捉摸那香味,却已然无踪,似乎从来没有过一样。

那种味道就如满天花雨的金针飞来,刺进你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融进每一道血脉,倏忽之间又攒进你的心脏里,和你浑为一体,化成了心中的飘飘扬荡的痒,和丝丝滑滑的疼。

这种味道转瞬即逝,想要再往捉摸,却再也搜寻不来了。恨不得让你奔跑到茅厕里面,再重新奔跑回来,然后祈祷那漫天的金针再刺你一次。

张君宝瞧得明确,这位杨夫人眼角上虽是有细细的皱纹,却美得超乎想象,比郭姊姊、向灵瑶、小妖、青儿,都胜过数倍。

杨夫人像是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张君宝竟不由自主的松开手,将那丝巾给予了杨夫人。看到小妖依偎在她娘亲的怀里,那种热热的爱瞬间布满了满屋,让人如沐东风,荡漾其中。

杨夫人没有称呼张君宝为“公子”或者“小子”,也没有叫做“你”,而是叫了一句“傻孩子”。固然只有三个字,却像是雪虐风饕中的一团火焰,那么热人心脾;又像是骄阳熏蒸下的一掬冰水,那么沁人心脾。

张君宝鼻子一酸,便忍不住含混了双眼。心里隐隐的一个声音在吼道:“她叫我孩子,叫我傻孩子。”

杨夫人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