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宫商角徵羽(2/2)

矣。我们能走过浮生多少回?若是不能享尽繁华,岂不白活?yuwang永远都没有尽头,而死后愚昧之言又何妨呢?活得恣意洒脱,何来错误之言。”

吴歌一听颇为气愤,拍案而起,道不同志不合的人怎么都说不通。

她起身离开,留下一句:“愚昧的人是你吧。居然妄想用天下黎民的安稳日子换你的一时潇洒,时代不留弱者,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他眸子微眯,瞳孔里跳跃着危险神色。

为什么世人都觉得生如草芥的他不能得到那个位置?

他不信命,更不认命。

? 初雪置棋吟徵

国破城亡。

血将素白染,她站在城门之上,看着满池骸骨堆积和绵延战火,终于明了何为政变,何为苍凉。

那个皇帝终是如她所愿死去了。

可是心上传来那么真实的痛意告诉自己分明在撒一个弥天大谎。

那么舍不得,舍不得那抹深情的眸子。

可是有何选择。

以后的日子里,许是不会再有一人像他一般这么极尽宽容自己的任性之举,不会再有一人似个孩童般为她深夜捉一条锦鲤,所有他为她做的,她都记得,可是不会再有了。

她没有犹豫,站在砖瓦上,纵身而跃,耳边风声鹤唳,她无暇顾及。

忘川边会有那抹身影在等着她吧。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

其实还是爱他的吧。

? 何若高楼翎羽

浮光掠影的月下,一抹飘渺黑影。

他看着吴歌对着卫岑谈笑风生,为那人洗净风尘,自己却说不得道不得。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高尚。

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之事他是想都没想过,但是面对她不得不妥协。

原来有朝一日看着她笑都会苦涩。

因为不在是因为自己了吧。

丹青晕染而开,似宋画吴冶,泼墨疏豪间,仿佛在记叙什么。

这是一个本不存在于史书上的故事。

它需要听众和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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