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而饵(2/3)

,想起夏侯冽为她挂上凤佩的样子,手指不住地摩挲着上面雕刻的那只凤凰,突然叹了口气,摊开右手,那枚小小的银戒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抿出了一丝嘲讽,就算身上挂满了会与他白首相偕的信物又怎样呢?两个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真正的感情是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来维系的。

只是恒之的那个血玉佩又该怎么办呢?

“恒之。”她轻声默念这个名字,心里却一片平静,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名字已经在她心里居然起不了半点涟漪。

那是他给她的信物,成为他妻子的信物,而如今,物是人非,她已经再没有资格去拥有它。

怔怔地想了许久,她终于下定决心,或许,她该改道去东墨,将这个血玉佩物归原主。

直到夜凉如水,身上开始渐渐泛起凉意,她这才起身往洞里走,辗转反侧了许久,终于勉强睡去。

等到慕清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个山洞里了,而是在一间小四合院的客房中。

将最初的震惊敛去后,慕清婉首先想到的便是夏侯冽又追来了,毕竟,除了他以外,在北燕还能有谁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这个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只是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却让她大吃一惊,居然不是夏侯冽,而是那个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的人——云岚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夏侯冽关在牢里等候处决吗?

“怎么会是你?”震惊之余,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云岚山明显消瘦了些,但精神依然矍铄,那双如鹰般的眼睛此刻仍旧泛着令人胆寒的犀利光芒,他的脸上扬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容,“尊贵的皇后娘娘,怎么会不是老臣呢?”

慕清婉心跳如擂鼓,不知怎么的,虽然跟云岚山谈不上相识,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每次看到他,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在阴暗处生存繁衍伺机而动的毒蛇。

“你抓我到这里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他重复着她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阴戾而恐怖,“我云家三百多口被夏侯冽那个小兔崽子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充军的充军,如今老天护佑我,让我逃出生天,这是不是上天也在为我云家不平,想让我为那些屈死的冤魂讨个公道呢?”

“讨公道?”慕清婉嗤笑一声,“亏你说得出口!云家之所以会这样,全拜你所赐,如果你不权势熏心地想对夏侯氏的江山图谋不轨,今日云家又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云家一族的惨剧是你一人造成,你也不想想,因为你们云家,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些年你们又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你不知悔改,竟还有脸还讨要公道!”

云岚山顿时恼羞成怒,扬手便扇了她一个耳刮子,“好利的一张嘴,不过任凭你再厉害,如今也沦为我的阶下囚,只要有你在手,不怕夏侯冽不前来送死!”

慕清婉的脸被打得骗了过去,嘴角也开始渗出血渍,足可见云岚山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吐了口血沫子,昂头逼视面前的阴狠男人,嘴角仍是带着嘲讽的笑,“云丞相的消息未免也太闭塞了吧,我慕清婉早已经是北燕的废后,是夏侯冽亲手写的诏书,难道你不知道?拿我去威胁他?你的算盘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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