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以防万一（1/2）
“啊那要是没有狂犬病打疫苗会有副作用吗？”,“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没有的，疫苗这个东西起的是个防护作用，以防万一”,
陈凡陪程瑶处理单人病房，在魔都，寸土寸金，这种病房不便宜，每天都要花好几千，堪比五星级宾馆。
像往常一样，对整个身体进行检查，回来的时候，陈凡的手臂被绷带缠住，面部还消去毒性贴膏药，他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但见这膏药足有三分之一脸大小，他不禁感叹：“我该不会破相了吧，过几天还要回家过年呢，我妈要是问起来该怎么和她说啊”,
陈凡，家中独子，过去有一个小病小灾，家里人火得不得了，这个如果破相家的人不确定急成啥样，前些天絮叨相亲
程瑶道：“不要担心啦，医生说了会好的，用好一点的药，连疤痕都不会有的”,
“嗯“，
陈凡从卫生间出来，用热毛巾擦拭右侧脸部，说：“瑶瑶，这么晚才回来，这儿还有护士在执勤呢”,
“我今晚不回去了”,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纳，那辆车谁还敢开？我以后再也不开那辆车了”,
程瑶的小嘴儿撇得老高，今夜的一切，却给她心中留下一道影子，那辆汽车，如今在她眼中俨然成了一座凶宅，又要她大夜独自驾车返回，她非为疯狂。
“好吧，可是”,
“我爸妈估计也没有回来，待会我和阿姨说一声就好了，今晚我在这里照顾你，纳，这不是有沙发嘛”,
熄灯之后，陈凡身穿睡衣，拘谨地躺在病床上，感到难受时，甚至要小心地翻个身；程瑶在厕所卸了妆，只剩下洗手间里的灯亮了。
卸妆后，程瑶脸上有一点黄黄的，肤色没有平日白细腻，不过，这样子她看起来更俏皮，更可爱了，还更具生活气息。
她的香水味却在病房挥之不去、历久弥新；她身上的味道也会让人感到温馨、舒服，让人感到一种幸福。陈凡知道很多姑娘，她知道，有些姑娘体香，比如妲己、纪小烟的奶香味，她们工作日很少使用香水，只是手腕之间稍微抹了点，香味清淡持久，闻之，似有似无；比起她们，程瑶更青睐高档香水，她采用了浓香型，远远望去，可以闻着她的清香。
陈凡曾听tony说过，女人高档与否与其修养、衣着有关，品位与所用香水有关，tony对他说了件怪事—搞大保健的会馆里，姑娘们大多体香不浓，那些姑娘们可能有骄人的体形和容貌，不过，从她们身上，只可以嗅到中低档香水的气味，以及斯普雷特的干净泡沫。
“陈哥，你懂香水吗？”,
“不懂，没用过”,
“那你有闻到过瑶瑶身上的味道吗？”,
“恩闻到过，我进公司第一个注意到的女孩子就是瑶瑶，她身上的那股味道，我在门外隔着好几米就闻见了”,
“在其他女孩子身上没有闻见过吧”,
“有，在小烟的身上有闻见过类似的味道，但小烟的香水味很淡”,
tony笑道：“是香奈儿五号”,
“啊？”,
“香水的名字，香奈儿的经典款，三千一瓶”,
“这么贵啊”,
“认识了瑶瑶后我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叫做高档”,
“高档？”,
tony点头道：“高档的女孩子不仅看起来赏心悦目，闻起来也是香喷喷的的，浑身上下都是钱砸出来的高档感觉，还得从小就耳濡目染，暴发户，小三是绝对不会有那种感觉的，如果你去过会所就会知道，那里的姑娘就算再漂亮也不可能让你觉得高档”,
“喂，是因为一个你得不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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