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治病救人(1/3)
学子们考取秀才确实来之不易,大家祭祀祖先后还要还先生的礼。这些学生原本跟着叫桂生发的先生,桂生发教规极严,脾气暴躁,动不动使用三尺长戒尺惩罚学生,没有一个学生不怕他。桂生发自己秀才有点来路不明,学问做得不深,孩子们跟着他能进学的不多,因此这几个学生家长看着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商量另请先生,就请了现今先生,郑毅阶,郑毅阶教书确实也争气,个个学生考了生员,人人有学进。这祁山县古风尚存,学生考取生员均要拜拜先生,这些学子不仅拜了郑毅阶,同时又拜了桂生发,因为跟着他的时间不长,所以这几家每人出一两五钱银子给郑毅阶,给桂生发礼金少了一些,每人五钱银子。但他自己不知足,常这几个学生是他打下基础,非重酬不受,他原想这几个学生现如今高高地中了,每人至少二两银子的谢礼,加起来也有十来两银子使。正好内人去了两年,自己用这些钱再续娶一房。哪知他们如此抠门,因此内心甚是愤愤不平,似乎要找回公道,到处逢人就,世风日下,启蒙先生功劳不大苦劳却多,骆东坡本性贪玩好动,是他不厌其烦苦口婆心将他教成嗜书如命,如今考了一等成绩,得了头等秀才,当然是他的功劳。王炳生是他将一个懵懂无知孩子教导成高八斗,如今也考取秀才,还有张俊成、桂崇元、张新涛等这几个新秀如今像花园里花朵开得正艳,却不知他这个做园丁的付出过多少心血与汗水。按理他这一份礼金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郑毅阶还要多才对。一想到这些,内心如几个蚂蚁在撕咬很不是滋味,于是放出狠话几个学生如果再不厚厚酬谢先生,非怪先生不客气,非怪先生教育不够,每个人见了屁股得挨三十戒尺,见了郑毅阶还得臭他一顿。如果他们还不懂规矩,就要告到学府去,他们有几个脱不了代笔冒籍之嫌。要么不做,要么弄得满城风雨。
他的话传进了几个家长耳中,他们甚是担心,害怕影响新科秀才上学,桂生发这样大动肝火不就是为了几个彩礼钱吗?桂崇元、王炳生、张新涛三个每家备了一两五钱银两送去。张俊成的父亲张普生是不怕这个泼皮教书先生的。他家是不会送钱送物去的。骆攻略整日忙于请郎中瞧病,没有功夫理会那些事情,直到今日,桂生发派人放出狠话,他才知道大事不妙,因为害怕他责难于是跑去联合张普生想一起送礼,张普生道:“不用怕他,他桂生发不就是仗着儿子在他处读了四五年书,仗着自己有耍赖撒泼的本事,他教书期间我们又不曾亏欠他什么,我贤弟是进士出身,大有学问,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你也不用怕他,什么鸟人,还配当先生。”那桂生发自然不敢向张普生家要礼,他欺软怕硬专捏软柿子,于是只将话传给骆攻略,骆攻略不懂得知恩图报,东坡考了头等秀才,连个屁都不送来,骆攻略本来是厚道人家,又怕事,不晓得将礼物送去,于是准备了一匹粗布,一双木履、一双棉袜、两把扇子、一张棕垫,一对鸭子,五斤瘦肉,另带五钱银子。领着东坡将礼物送上门去。骆攻略将帖传进去,站在门外候着,不久听见里面传来骂声,只听骂道:“这不要脸的奴才,缺德少教养,他原先知道个屁,你去问他,祖宗三代都未曾摸着秀才的屁股,如今中了头等秀才变得神气活现,还不是亏我五年心血口把口叫他读书,手把手叫他写字,做章,才有今日,原是想赖我的礼金才另换上那个现世宝郑毅阶,他如何知道教书,写的章还不如我随便放个屁。中了秀才已经半个月了,还不开口来我家行礼,如今拿了这些连乞丐都不要的东西来搪塞了事,把帖子给我甩出去,我不想见他。”
东坡捡起帖子道:“这个人蛮横无礼,原先选他做先生就是个大大的错误,如今受此等气。”
骆攻略道:“原本你进了学,给我们家里增光增彩,自你起祖上三代没有考上秀才,这是对的,但我的曾祖父正德年间却中过举人,官至知府。如今你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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