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3)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夜这小子满身血的抱着昏迷的你闯到了我房里,让我看看你的病况。我探了探你的脉息,不过是动了气损伤了心肺,只需我给你针灸后再静心修养便也不会危急性命。我看这小子的胸口被手掌般大的玉块几乎没根而入,伤口颇深,伤势较重,本想先给他救治的,但他坚持让我先给你针灸导致他失血过多,后又没护理好伤口,就感染化脓了。这小子再迟个两三天怕是就死翘翘了。”刘华玲皱眉道,看了眼听得傻了的王爷,也不管他转身便走了。

楚择旭闻言,心里既是心疼又愧疚不已,如果不是他把他送他的玉桌拿去送小初,台辨也不会发狂受刺激要杀小初,把玉桌毁了还伤了自己。想到小初,那个清清淡淡心思通透的女子,他理不清他对她是什么感情,只是总也不自觉的受她吸引,但他也无法对台辨的伤痛置之不理,看到他疼,他也心疼难过。

楚虚寅把手中的黑剑握得紧紧的,似是要把它给握断一般,他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强迫她正视自己的存在,即便知道她的眼里心里都没有他的位置,如果不这样,他对她还能做什么,那个眼里淡得好像什么人什么物都不能在其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的淡漠女子。

不,不是什么人都不能的,楚择旭,那个看似瘦弱得风一吹就会倒的男人就留在了她心里。

念及此,楚择旭感觉心又疼了起来,还有愤怒,熊熊燃烧的愤怒,脚步一转,飞身跃上了一旁的假山一路往衡王府后面的竹林里蹿去。当他落地时,黑剑出鞘,黑色的剑光飞舞犹如盘旋舞动的黑蛇,煞气浓烈,当长剑掠过空中飘落的竹叶时,绿色的叶子便被一分为二了。

楚虚寅手上的这把黑剑是由深潭底下的千年沉铁经过反复的打磨锻炼而成,削铁如泥,锋利无比,这是他自一位武功高强的江湖游侠手里夺过来的。当日他一见到这把黑剑便知其必定是把世间罕有的宝剑,心生抢夺之意,但他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暗中使尽一切计谋还是把它给夺了过来。由此,他知道一个道理,这世上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即便是她也不能例外。

最后一剑狠狠挥出,黑色剑气划出一道杀气腾腾的半圆,一根手腕般粗大的翠竹应声而断。

韩念初想到那一夜闹得那么大,玉桌炸裂时那一声巨响,怕是把整个靖王府的人都震醒了,而她现在又不在酩香院,不知道那边会闹成什么样子呢?在玉桌碎裂时,她还看到了有一块玉块直直扎进了方台辨的胸口,他那身白衣瞬间便被染红了一大片。

闹得这般大的动静楚择旭不会不知道的,他也不会不管的,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在这里。她猜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楚虚寅的府邸——恒王府。

可知道了又如何,方台辨要杀她,楚择旭能保得住自己?即便他压得住姓方的,但楚虚寅呢?如此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武功高强,才智过人的人,他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正自寻思着,韩念初看到楚虚寅又走了进来,心里不由地绷紧了,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楚虚寅笑道:“王妃,本王亲自给你换药,你应该心存感激才对,何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韩念初朝他伸手:“把药给我,我自己上。”

楚虚寅道:“王妃,本王是不是忘了告诉你这里既不是丞相府的梦园,也不是靖王府的酩香,而是恒王府本王的镜凌院。既然是在本王的地盘,王妃就该听本王的话才是。”说着便伸手固定住了她的身子。

韩念初挣了一下没法挣开,反而扯动了伤口,一阵剧痛疼得她眼泪都落下来了,便也不敢再动了。

楚虚寅看了她白皙的脸上挂着的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邪邪的笑道:“王妃,用不着这般感动。本王是自愿为王妃换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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