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1/4)

卢歙本想开口劝几句,没想到邻桌一个好心的中年妇人先他出声。(圣王://.saesky.net/shengwang/)

“你们不能这样,夫妻教养孩子的态度要一致,否则孩子很聪明的,她会知道如何钻漏洞,将来越大越顽劣。”

夫妻?轰地,刘若依红了脸,从额顶到耳垂处一片通红,她不禁呐呐地应不出声。

没想到厚脸皮的卢歙竟然回答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夫妻太年轻了,不懂得如何教养小孩,一定会再讨论管教孩子的方式。”

这下子,刘若依脸上的红潮往下分布,脖子红了、锁骨跟着一片红……

她不晓得是怎么走出餐厅的。

前一刻,栩栩打死不肯从卢歙双腿下来,一颗头像驼鸟似的紧紧埋在他怀中,非要他一句一句慢慢哄,才哄得她吃饱饭。

接着,刘若依又继续扮演“不讲道理”的黄脸婆,提着一大堆生日礼物,跟在他们“父女”身后,来到车子旁。

上车、开车,一路上,她再不肯说半句话,这让栩栩明白事态严重,也乖乖闭上聒噪的嘴巴。

回到家,刘若依才打开门,肇事者就飞快溜回房间,而卢歙则把车上的生日礼物提下来,站在屋前。

见依依静静地看着他,并不打算邀他进屋,他不勉强,把提袋放在她脚边。

她不言语,以为他会以一句再见结束今天的偶遇,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让她无力招架的话。

卢歙说:“依依,如果那个曾让你倚靠过的肩膀已经不存在,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在乎她有孩子?不在乎她的离弃背叛?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直觉想拒绝,但他不允许拒绝的话出口。

他抢在前头说:“你没有丢掉刺刺,表示你并没有丢掉我们的友谊。”

“那只是友谊。”她强调。

“我明白,只要友谊还在就够了,至于如何让友谊升华为爱情,那是我未来的工作,你不必操心。”

卢歙的说法弄皱了她的眉头。她怎么能够不操心,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与他分离的啊!那个痛,始终还留在心底,她怎能够让他从头来过、怎么能够放任感情升华?

见她不语,他以为有了一点点的小成功,扬起笑脸说:“我先回去了。”

他朝她挥挥手,走几步后回头,发现她还站在门边看着自己,自觉“小成功”加大了一些些,于是他快步折回来、紧抱她,在她还来不及推拒之前松开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等我回来,我就为你种出一整个花园。”

她没回应。

他又说:“等着吧,等着看我为你种下的花园。”

这次,卢歙真的走了,但他说过的话在她耳边嗡嗡响着,她分不清楚心中的感觉是期待还是恐慌,明明知道他们再无可能的,怎么能够在他开口之后,她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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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完整的资料躺在卢歙的桌面上。

从陈董那里拿到依依的员工资料,知道她念什么大学后,请征信社调查,这轻而易举得多,不像过去十年,毫无突破。

现在,资料就在眼前。

说实话,他有些害怕,害怕知道那个曾经让她靠在肩膀上的男人是谁,害怕知道过去她遭受了多少苦难。他经历过许多风浪、挑战过危险,现在的他不再是十年前的青少年,他以为因为环境磨练,他已经熬出一颗不畏一切的心,没想到他竟在此刻,胆怯。

深吸了口气,他打开牛皮纸袋,拿出了资料夹,翻开第一页,读过第一行,然后视线凝结。

刘若依,二十八岁、未婚。父亲刘奇邦与母亲唐幼庭在十五年前离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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