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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舞剑
龙凤花烛,彻夜不熄,寓意百年好合。
花生莲子,吉瑞呈祥,暗召多子多福。
可为何现下心中,半分喜气不沾,倒显得好生薄凉?
端坐于床边,身侧,脂粉香气袭入鼻翼,莫名的,竟有些念想那股子清冷脱俗的韵味。终是,等到一屋子人窸窸窣窣退去,方才起便烦闷不已的心,刹时舒缓许多。
起身,随手解下胸前大红喜花,搁置桌上。踱至窗边软榻,半倚而卧,仰头观星。一句不语,将屋内美娇娘,生生晾于一边。
“川轩辕,你是何意!”一把掀开面前红帕,寿和几步跨至软榻前,厉声质问。饶是再有修养的人,怕是也禁不住这般羞辱。何况,还是皇家金枝玉叶的公主。“你既这般不喜这门亲事,便该一早回绝了才是。现下摆着脸子,是要做给谁看!”
她是倾慕他骁勇、睿智,一身凛然正气。听闻指婚于他,她也确然欣喜若狂。却不想,在这洞房花烛之夜,竟无端被他好生冷落。
才安定片刻,聒噪质问,惹他心烦又起。“公主若不喜冷脸相对,我离去便是。”言毕,翻身下榻,避开含怨怒目的眼神,径直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疾步,挡于他身前。“饶是你再不情愿,今日也是你我洞房花烛之喜,哪有轻易离去之理。”
低首,四目相接。“确如公主所言,这门亲事若非皇命难为,臣是断然不会应允的。”平静,冷绝。一句皇命难为,将心下不悦,吐的干干净净。一个臣字,将楚河汉界,分个明明白白。
踱步而出,不曾眷恋半分。全然不顾身后,梨花带雨,烛惜垂泪。
……
太医院……
偌大深宫,今夜,却无处可去。
大抵是被脂粉浓艳、红烛香气熏昏了头,步履减缓,不觉中,竟走至此处。眸光所及,寒意四逼,惹起心底涟漪阵阵,红色衣袖下,铁拳莫名紧握。
能于深宫安立,必是戒备、警惕不敢稍逊分毫,一星半点风吹草动,便入耳、入眼、入心。浅吻轻柔而止,赵文啸退后一步,目光扫至夜风中飞扬的大红喜袍。看得十分冷色,便回敬十二分冷意。他既要耍冷,他便比他更冷。
熟悉目光骤含冷意,裹着她,更是陌生、清冷。转身,抬眸,怔怔望向他。本该是恨、是怨、是怪、是嗔,谁成想此刻,却是柔水一捧。对他,即便有再多的恨意,只消他一眼,便转瞬成空。
三人,月下而立,彼此对望着,沉默于月下、花香。
眸光轻掠,痛便入骨、入心。为何明知是这般利用,竟还能如此深情不减。到底,是该笑她痴傻太多,还是该笑自己关心则乱。
大掌,扶上她肩头,轻拍。映上她水般眼眸,扯过轻笑,转身,迈步离去。他既来,他便先行离开。虽不曾一言,却深知她于他,有无数纤纤细语未吐。他若留下,只怕更添难堪。
今夜,不妨就留予他人,明日,自不会再平白拱手相让。
目送赵文啸渐远离去,回头瞬间,竟差点撞上他滚烫胸口。下意识,轻退一步。
“淡漠若你,眼底,何曾也开始有了‘留恋’二字。”蓦然,轩辕开口,峰眉聚挛,脸色冷凝,似抱着万分不悦。启唇,便是质问。
“呵呵……”眉梢眼角,藏掩不住笑意。浅忆原本云淡风轻的安定,瞬时柔化。一时,竟刹不住车,捂嘴而立,轻笑半天不休。喝入冷风,依旧笑着,轻咳不止。“……咳咳……”
“笑什么。”方才还寒气逼人冷着张脸,听她银铃欢声,现下倒暖和不少。自入宫后,步步谨慎、处处小心。攻于心计,苦于算计,甚少见她这般笑意璀璨。伸手轻拍,帮她顺气。
“没什么。”浅忆咳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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