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节(1/4)

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都给咔嚓了呗!”银轮若无其事地说。

“你们的意思是老朽早晚也得走那条路?”邓大夫吓了一跳。

“你不同,如今偌大的圣教就你一个大夫,不管情形如何,咱们兄弟二人都会保你比较完整地出来。”金杖拍着他肩膀保证道。

“啊!你们好狠的心呐!你们是要将老朽往死路上逼呀!死没良心的。”邓大夫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骂完了拨腿就走。

金杖一把将他抓住了,“哎!既然你来了,就说明跟咱有缘,你死了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反正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说罢不由分说就将他拎了进去。

柴仇的寝宫内,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神火教教主,可这寝宫的奢华程度一点也没比皇帝的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柴仇此时已经沉沉地睡着了,打着粗重的、急促的鼾声。金杖与银轮拎着邓大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离他有三丈左右的地方停住了,因为再近就容易被柴仇发觉,在这么个时候、这么个地方被逮到,下场只有一个,肯定会被“拆”得七零八落。银轮朝前边指了指,邓大夫当然明白他想要自己干什么,他也不傻,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表示自己不去,去就会被“咔嚓”掉。他不去,他们自然拿他没办法,互相瞧了瞧,一把将邓大夫推了过去,然后闪身出了大殿,将大门给带上了。邓大夫几乎摔倒在柴仇床前,他悄悄抬眼望了一眼躺在龙床之上的柴仇,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心道: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美艳绝伦的男子汉呢?这分明就是个美人坯子,但见他长得无一处不是个标准的美人,他那副男人的面孔居然是画出来的,能明显地看到他本来的面目。细腻的肌肤,几可吹弹即破。轻柔的毛发,正随着呼吸声微微扰动着,时不时轻蹙峨眉,显得是那样的柔弱。这个时候的他显得顺眼多了,最起码不会乱发脾气、动辄要死要活、要砍要杀。不过他此时的模样还是相当骇人的,但见他呼吸急促,轻一声、重一声,轻的时候气若游丝,重的时候如天降巨雷,且浑身赤红,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味道,说香不香、说臭不臭,极是难闻。随着呼吸的节奏,偶尔还睁开眼睛,透出血红的目光,自然将邓大夫吓得三魂出窍。他只呆了一小会儿,就如作贼一般捏着鼻子,轻手轻脚地出来了,出得宫来,长吁一口气,“啊--!好险!”一看这两老头居然如门神一般站在旁边,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揪住银轮,骂道:“你这个天杀的,你是要我死啊!”

“别别别!老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银轮急于脱身,却又不敢用强,只得结结巴巴求饶似的哀求着。

“邓老弟!消消气,咱们兄弟要是有法子,还用劳烦你吗?”金杖也在一旁帮着银轮说好话,要是往常,邓大夫早就上阎罗王那儿报到去了。

“哼!”邓大夫恨恨地将银轮推到柱子下边,“还好,老夫活着出来了。”他终究是放开了银轮。银轮却还是心有余悸。

“老弟,教主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呀?”金杖问道,也不知什么时候,邓大夫就成了他老弟,要论辈分排下来,邓大夫都成了神火教的“四护法”。

邓大夫摇摇头,“目前来看,不好判断,治病少不了望闻问切,可老朽就只远远地瞧了一眼,哪晓得是哪门子鬼上身呀?”

“那怎么办?”金杖两手一摊。

“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银轮再也不敢随便揪他了。

“稍稍有些许眉目,不敢肯定。”邓大夫捋着胡子,莫测高深地说。

“有了眉目就好,那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呢?”金杖非常着急。

“以前那些大夫给你们教主看病,可有脉案留下?”

“这个好像有,我这就去取。”说罢一阵微风拂过,金杖就失去了身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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