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不速之客(1/6)

第二节不速之客

邓大夫今年已是花甲年岁,膝下唯有一子,名邓关。虽然邓关今年还不到二十六岁,却已是有了一个九岁多的儿子,到目前为止,邓家算是三代单传。邓关与妻李福儿男耕女织,夫唱妇随,一家老少皆努力,小日子过得挺是滋润。他儿子名叫朵朵,这是小名,大号就是他爷爷给取的,姓邓名昭。由于儿子对学医不感冒,为防祖传之术在他这一代失传,无奈之下,邓老大夫就将一门心思放在了宝贝孙子身上,希望这小家伙能接脚,好歹得保住祖上百年的心血,以至于对这小孙子的教育也就非常严格,学的第一个字就是“病――!”第二个字就是“药――!”第三个字就是“医――!”。。。。。。。不到六岁就能背下祖传的三部医书,认识几百种药名,偶尔还抓个药方医医他那不知长进的老爹。看着孙子如此争气,邓大夫大大地松了口气。福儿心疼儿子,就跑去婆婆那里哭诉。对于这事,婆婆也只有干着急的份,除了做点好吃的给宝贝孙子补补外,别的一点忙也帮不上。邓关除了下田干活外就是上山打猎采草药,这种事比当年他爹还要厉害。平时没事就舞刀弄枪,祖上传下来一把上好的弓,虽然模样非常难看,宛如扁担似的,也搞不清是哪个朝代的,以他现在的本事可以开弓射杀三百丈外的大野猪。但照祖上的传说,这弓是不需用箭的,至于为什么不用箭?邓关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是说祖传的,其实都是邓大夫一人说了算,反正他不明白的,都算祖传的。平时这弓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经常被邓关取了弓弦当扁担用,有时也弹过棉花,效果简直无与伦比,十里八乡有哪家要弄个棉被什么的,一般都找他,一来二去的,他又多了门手艺,为此,他还赚回来个媳妇。一般的刀对于他来说是不趁手的,主要是分量太轻,所幸牛栏外有一把铡草的大刀,不用的时候就取下来当大砍刀用。这东西足有三十斤重,样式古朴,刀背有寸把厚,没有任何的文字能证明它的年纪。总长有五尺余,刀口长四尺,黑麻麻的,丑八怪。据邓大夫讲,从他的爷爷开始就没见过磨刀石,经常砍柴铡草,他没见它锈得怎样,口子却是崩了不少,一直都是黑沉沉的异常锋利。刀柄长尺余,后有一圆环,用蛇形物缠绕,与刀身结合部有一神兽吞口,威武异常,甚至还有点吓人。老一辈的人说原来还有一刀鞘,后来没人用得了,刀鞘也就丢了,就改成了铡草刀,每每有人问起这刀,邓大夫都是一句话:“唉!暴殄天物啊!”

朵朵虽然学了六七年,下手的机会并不多,有老的在,谁会蠢到要一个小孩来号脉呢。既然没有别的机会,他就瞄上了他老爹这块“试验田”。时不时的在爷爷的亲自指挥下将邓关扎了个半身不遂,有时也在他老爸的午饭里边下点巴豆。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倒霉鬼落到他手上,后果当然很不妙,多半最后还是得请出老的来摆平,这不,他又碰上一个。

端午节,照南方的风俗,嫁出去的女儿要回娘家送端午,也就是捉个鸡鸭,包点粽子什么的送过去。他们也不例外,邓关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福儿提了一串大粽粑,朵朵什么也没拿,三人一大早就上丈母娘家去了。天下的丈母娘几乎都一样,对女婿不一定有个好脸色,对外孙却好得不得了,福儿娘家可是书香门第,其实他们并不是本地人,大概是九年前的一个晚上,也是端午时节,那晚大雨瓢泼、电闪雷鸣,他们一家子五口人来到了甘溪村,一主一妇一闺女,外加一老一少两个仆人,老的是个年过半白的老头,年轻的是个十来岁的小丫环,当时正好福儿重病,高烧不退、满嘴胡话、目光呆滞、四肢抽搐,眼看就没救。他们大半夜找到了邓大夫家,所有人都淋得落汤鸡似的,仿佛逃难一般,经过数十日的精心医治,愣是将福儿从奈何桥上给拉了回来。后来,他们就在旁边一个小村落里置了一片地,建了几栋茅草房,建房的时候,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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