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节(1/4)
“唉!谁说不是呢,看来这次咱们相爷又要被邓关那小子耍了,中间还夹着一个皇帝,咱们有力无处使,就等着看热闹吧!”左边那个大手一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俩闲聊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到吕相居然就在门外,他这是去会杜大人的,这些天来在皇帝那儿受了一肚子气,到家了还要听他俩数落,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哎!小点声,当心咱们说的话被人捅到相爷耳朵里去。”
“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俩不说,相爷又没长着招风耳,如何听得见?”左边这个大喇喇地说。
“说的也是,刚才见相爷出门的样子看着真让人揪心,垂头丧气,宛如斗败的公鸡,你说他都如此岁数了,还图个啥呀?”
“谁说不是呢?我看简直自作自受。”
“嘘!小声点,我闻着相爷身上的味啦!八成他就在附近,小心让他听见。”虽然能在书房当值的人都是相爷的心腹,可一个下人如此数落主子未免太不厚道。
“咳!我当是什么事呢!放心吧,没事!相爷出门什么时候这么快就回来啦?他人老,腿脚慢,哎!你说相爷身上有什么味呀?我怎么就闻不出来呢?”左边的问道。
“当然是胭脂味,还能有什么味?”
“咳!相爷身上怎么会有胭脂味呢?你瞎扯!”
“实话跟你说,有一次我经过你家相爷的卧房,里边明明摆着胭脂,还是翠花楼的胭脂呢,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呀,否则咱们就麻烦了。”
“啊!竟有这等事!莫非。。。。。。”
吕相本来想听听他俩到底在说些什么,哪想这俩家伙越说越离谱,他实在憋不住了,从门后头蹦出来,指着他俩的鼻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臭骂,每人还挨了他好几脚,连打带骂的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回到书房的吕相还是怒气未消,杀气腾腾地坐在太师椅上生闷气。“禀相爷,属下回来了。”秦世召小心翼翼地垂手而立。
“包拯那边可有消息?”吕相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小子几日来哪儿也没去,就躲在房里读‘论语’,连大门都未出。”
“什么意思?”
“属下说他躲在房里读‘论语’,哪儿也没去,连吃菜都由人送进去。”奏世召不得不又讲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他读的就是‘论语’?”
“那声音大着呢,隔着墙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有人进府送菜?”
“不错,每日一大早就有一人挑着一担菜进去,没多久那人就挑着一副空担出来了。”
“往哪儿走了?”
“这属下就没派人跟踪,看方向那人应是往东而去。”
“不好!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中了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啦!”吕相擂着书案大怒。
“这。。。。。。”秦世召傻傻地愣在那里。
“这什么这呀!还不派人往东追?”吕相只觉得一阵阵晕眩,几乎支撑不住。
秦世召刚惊惶失措地离开,三平道长又进来了,鼻子上一块紫黑的伤疤,这就是邓关在武当山上用火筷子给他留的“纪念”。“道长此来所谓何事?”因为他一直呆在大明宗的总坛内养伤,吕相才有此一问。
“禀宗主,近日在洛阳城中发现古都尔的行踪。”
“啊!”吕相拍案而起,“你说他出现在哪里?”
“在洛阳,宗主。”
“他在洛阳干什么?”
“回禀宗主,他挑了咱们的眼线――邙山下的玄都观。”
“什么?”吕相大吃一惊,“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他想弃暗投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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