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节(1/4)

吕相两眼顿放光芒,那孩子从西北一路逃命而来,受点伤也合情合理,有邓关这么个“绝世高手”一路护驾,再将其安顿在杭州这个水陆要津,这也在情理之中,比较符合邓关那种不可捉摸的性格。杭州的确是个理想的藏身之所,进可沿运河一路北上,直达京师。退可避难于汪洋大海之上,周旋于各处海岛之间,绝无性命之忧。吕相突然萌生出了收服邓关为己用的冲动。他心满意足地捋着胡子,“先生是否知晓邓关目前身在何处?”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就差这一个疑问。

可这个问题却让他失算了,铁丐摇摇头,“他从不主动与老朽联络,老朽只知晓他潜伏于京城附近,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老朽无从知晓。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似乎已然牢牢地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他之所以蜇伏不出,兴许已经摸到了大明宗的总坛之内也不一定,他每次失踪,总会带来莫大的惊喜。”铁丐未免也太高看他这个大侄子了。

吕相一听这话,默不作声,其实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这一年多以来,邓关可算是他的克星,只要有他在场,大明宗也好、神火教也罢,无一不是灰头土脸,简直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大失脸面。

铁丐见他不作声,“相爷,您这是。。。。。。”他不解地问道,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无从察觉。

“啊!”吕相猛醒过来,不觉得出了身冷汗,铁丐也是人精,要是让他闻出味儿来,这叔侄上下齐手,那非得逼得现原形不可。“此时已时近晌午,想必先生已腹中饥饿,如蒙不弃,老夫愿与先生举杯痛饮。”他居然要为铁丐这个要饭的摆宴。

铁丐见他是这么个意思,也就不再怀疑,只是丞相请客,他这样一个邋遢之人,如何上得了台面?他颇有自知之明,慌忙直摆手,“不妥!不妥!老朽岂能叼扰!老朽这就告辞!”说罢,他起身就要走。吕相哪能就这样让他走了,愣是拉着他进了后花园,真的陪着他饱饱地吃了一顿。这就是做丞相与做大明宗主的区别,当日,古都尔去气他,愣是被他轰了出去。

“来人!有请柳教主。”这些天来,邓大夫给神火教教主柴仇开的那几贴利肠通便的药可算将他的疯劲给压了下去,不过,他也被整得心神俱疲。

一太监模样的下人手持拂尘人小心翼翼地走向前来,跪倒在地,“启禀教主,柳教主已然悄悄去了南方。”

“什么?这是何时的事?”柴仇还是吃了一惊。

“已走有五日。”

“混账,为何无人通禀本教主?”

“奴才该死,是柳教主特意吩咐奴才,奴才、奴才。。。。。。”这小太监吓得汗毛倒竖。

“滚!”柴仇气得一把将书案扫得稀烂。正在这时,星目法王进来了,“启禀教主,柳教主听闻教主为邓关一事食不甘味,居不安寝,遂亲自前往中原,欲亲自将邓关诱至神教。”

“胡闹!”柴仇有气无力地说,“她一个姑娘家,只身前往中原,这事要泄漏出去,可如何是好?唉!”

“此事知晓之人全在总坛之内,且人数不足十个,应无泄密之嫌。”这下人小心翼翼地回禀道。

“她一个妇道人家,年轻气盛,经验不足,邓关老谋深算、诡计多端,本尊担心绝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到那时,邓关没诱到手,自己却让他给骗了。”柴仇担心不无道理,一个心机太重之人与一个毫无心机之人在一块儿,还真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

“柳教主武功深不可测,且神机妙算、冰雪聪明,此去又有我教沿途照应,料也无碍,请教主宽心,安心养病。”星目法王安慰道。

一说这个“病”字,柴仇想起来了,“那个邓大夫曾替本教主号脉,可近日为何再不见他人?莫非跑啦?”

“昨日听下人禀报,金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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