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节(1/4)

“你什么你呀!死提壶,老娘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个好提壶。”说罢,突然出手,狠狠一巴掌扇黑无常老脸上了。

黑无常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运劲于掌心,就要往老鸨那肥得下垂的肚皮上捣。“够了!”一声断喝传来,柳绝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连忙缩了回去。

“妈妈,我去。”她明白,今日不去是不行了。

“柳、姑娘!”黑白无常惊呼道。

“休要多言!”柳绝无瞟了他们一眼。“柳姑娘,别怨妈妈我心狠呀!这些日子有你坐镇,这买卖可真是一日好上一日哩!这些日子辛苦你啦,你为咱们这琼华楼赚了不少银子,妈妈我也是为了你好呀,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再少年呐!趁着年轻,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吧!到时候,妈妈定给你寻个好人家。”

“妈妈,什么都别说了,等女儿收拾一下就来。”

“这就好,这才是妈妈的乖女儿呀!”老鸨欢天喜地走了,完全没注意柳绝无那杀人的眼神。

“教主,您真的不能再这样啦,您能忍,咱们兄弟是再也忍不了啦!”黑无常呜呜地哭了起来,紧接着,白无常也卟嗒卟嗒地陪着掉眼泪,堂堂神火教两大神君,在这儿干起提壶的买卖。这提壶是个什么买卖呢?就是在青楼妓馆内跟在姑娘后边提着个茶壶的小二,还得戴着个绿头巾,一般人干过这行当,几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柳绝无见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受如此污辱,哭成这般模样,虽于心不忍,却也只得硬起心肠,幽幽地叹了口气,安抚道:“让你们受委屈了,本教主也曾想过放弃,可咱们就这样走了,岂不前功尽弃,我又如何向教主交待?”

“教主,属下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可您是千金之躯,在这儿还要受那老鸨子的气,属下气不顺呀!属下为您不平啊!”黑白无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

“忍着吧!将这账记在邓关头上好了!”柳绝无淡淡地说道。

“都是属下没用,又让这个王八蛋给溜了,属下就算将这京城给拆了,也要将他挖出来。”

“如果他如此轻易地让咱们给盯了梢,他就不是邓关了。”这字里行间,处处可见柳绝无对他俩是何等的失望。

“属下该死。”

“算啦!说不定他已不在京城,不日,本教主起身回总坛。”堂堂神火教副教主出去侍候那些臭男人去了,留下“泪眼婆娑”的黑白无常,二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抱头痛哭一场,末了,抹干鼻涕眼泪,“老二,咱兄弟俩出去喝一杯。”黑无常提议道。

“也好,如此活着,还不如死了,醉死拉倒。”白无常恨恨地说。

邓关独自一人坐在一家不算太小的酒楼里喝闷酒,这酒楼名叫“望江楼”,在瓦子街的南边,这里是开封城内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望江楼虽然门面不大,在这一片的名头却是响当当的,因为它这儿有京城最好就酒--芙蓉液。芙蓉液色泽如淡淡的晚霞,气味绵长,性极柔和,闻之令人心旷神怡。邓关就叫了一坛芙蓉液,弄了两个小菜,坐在临街的窗台之下,自斟自饮起来,这些天可闹心了,先是晴儿莫名其妙发了一顿脾气,负气出走,至今下落不明,紧接着又遇到了古都尔,怎么都别扭,而今身在京城,进不得、退不能,千般苦闷,万般愁绪涌上心头,也就剩下借酒浇愁的分喽!

“禀相爷,属下发现邓关踪迹。”秦世召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一听这话,吕相“嚯”地站了起来,威严而又急促地问道:“他在何处?”

“望江楼上,独自一人饮酒呢。”

“哼!不知死活的小狗,还有心思喝酒呐!”

“相爷,要死要活?”金昭太道。

“哼!本相当然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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