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节(1/4)

“老夫警告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老夫问你,邓关在琼华楼住了多久?”

“个把月吧!”白姑娘想了想。

“都是你在养着他?”

“别说得这么难听,就奴家那点微薄收入,还想养男人!都是你们这样的大官人养着他。”

“什么意思?”

“似你这等登徒浪子,为搏美人一笑,不惜一掷千金,点上百十道菜,死要面子活受罪,到头来,这些美味佳肴有很大一部分落到了邓关肚子里。”

“当时你为何不上报官府?”

“谁说奴家不想上报呢!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可奴家转念一想,短短十多天,邓关就已经值这么多了,再熬段日子,兴许价钱会更高,奇货可居,哪晓得,一月过后,突然跌得一文不值,一月心思算白费了。”她这话分明想活活气死宗主,比晴儿聪明多了。

“他就没说要去哪儿?”

“当初他与晴儿姑娘大吵了一架,晴儿姑娘先一步跑出去,他是后追去的,如今晴儿姑娘在你这里,你说他会在哪儿呢!”

“他没告诉要干些什么吗?”

“他的事奴家真的管不着,他要上山下海、他要翻天覆地,自有其英明决断,就算奴家能告诉你,以他的聪明睿智,也绝不会按常理行事,到头来你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的意思是,老夫不是他的对手?”

“奴家绝无此意,只、只是,你们输的实在太多了,且无一不是灰头土脸,连奴家都颇为担心,印象中,你们就从未痛痛快快地赢他一回。”白姑娘“怯怯”地说道。

“你知道得挺清楚嘛!他跟你说的?”宗主杀气腾腾。

“不是!偶尔听他要梦中提起,曾几何时,看到他居然开怀大笑得醒了过来。”

“你认为老夫这一局胜负如何?”大明宗主强压心中怒火。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说实话!”宗主瞟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如晴儿讨厌。

“你已经输了!”

“这是为何?最起码你们二人的小命捏在老夫手里。”宗主大惑不解,他又开始有些恶心了。

“这正是你必输之处。”

“何出此言?”宗主颇有些纳闷。

“奴家对于邓大哥来说并非要紧之人,他老婆孩子都有了。而大哥所做之事,必将使你伤筋动骨、痛不欲生。”

“嗯--!”大明宗主不由得暗暗大吃一惊,他就担心这个。

“大哥对你竭尽全力,有多大力、使多大劲,一锄一镐,招招皆挖你痛处。而你对大哥,二意三心,东敲一榔头、西凿一凿子,到头来,米没讨到、甲鱼也跑掉,焉是大哥对手。”

“你这是些什么话!”宗主颇为不解,大概与他讲话者没谁有这个胆子说这些耳熟能详的百姓俗语。

“看君之谈吐,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莫不是将人读傻了!”白姑娘绕着弯儿骂人。

“看来你真是个贤内助,若不是出身烟花柳巷。”宗主竟有惺惺相惜之感。

“奴家已然从良,是个清白自由身。”

“哼!老夫也不要!”

“也没说嫁你。”

“老夫一定要娶呢?”

“奴家又能怎么着呢!”白姑娘叹了口气,“就当老牛吃嫩草,亏了罢,白让邓关做你的大舅哥。”晴儿听了这话,死死憋住,愣是没能憋住,“扑哧”一声乐了,旁边的大汉一拽绳子,她又惨叫一声。

“你--住嘴!”宗主吹胡子瞪眼地喝道,但是,他说的并不是晴儿,“女子需知三从四德!”他是在教训白姑娘。

“哼!我就不稀罕!”

“来人!拿个馒头来,塞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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