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节(1/4)

“难怪邓关要将咱们送信的人打个半死,原来他是在为这事争取时间,这个天杀的王八蛋,咱们全都被他给骗啦!”秦世召悔不当初。

“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唉!”

“晴儿姐姐!你说邓大哥现在在哪儿?”白姑娘饱含着热泪。她在琼华楼的时候是如此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灵蛇教做后台,没谁敢动她半根寒毛。可如今却铁锁加身,百般受辱,随时都有性命之忧,真个不堪回首。

“妹妹!你要有这个心里准备,他不一定能来!”晴儿叹了口气,她与邓关相处这么久,多少也知道些他的禀性。

“姐姐的意思是他不顾你我生死?大哥不会的,不会的!对不对?”白姑娘怎么都不信邓关会是个如此无情无义之辈。

“妹妹,不能说他无情无义,只能说他大仁大义,他知道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次要的,他此番前往江南,绝不会轻易回头。”晴儿双目死死地瞪着前边,仿佛要将这厚实的墙壁看穿似的。

“难道你我就将死在这个肮脏不堪、不见天日的牢里吗?”

“在脑袋没掉下来的最后一刻,我们都有机会。”

“啊!他、他们又来啦!”白姑娘看着丁谓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赶,吓得躲到晴儿身后。

“来、来人!快、快打开。”丁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倚着牢门不停地喘息。

“要杀头也不至于将你累成这样吧。”晴儿冷冷地说道。

牢门打开了,晴儿站了起来,“该上路了,是吧!”

“下官、下官参见王、王妃!”丁谓软绵绵地“塌”了下去。

“王妃!”晴儿吓了一跳“谁是王妃?是谁的王妃?”

“您、您就是王妃,是八王千岁的王妃,今日、今日圣上亲自为您与王爷千岁完婚。”丁谓吓得哆哆嗦嗦,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是你喝醉了,还是我在作梦!我就这么嫁了?”晴儿尤在梦中。

“下官多有得罪,下官事出无奈,望王妃多多海涵!”

“你说嫁就嫁呀!你把咱俩拉去游街示众,弄成这般模样!要嫁,你涂脂抹粉嫁了八王爷吧!”晴儿抄着手。

“您听听!接亲的炮仗声越来越近啦!”

“臭也有臭的好处!省得那些登徒浪子吃豆腐,妹妹你说呢?”晴儿道。

“来人,扶王妃娘娘沐浴、更衣!”丁谓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挥手,上来好几个老妈子,不容分说,扛起晴儿与白姑娘就走。一个硕大的澡盆,里边撒了一层厚厚的花瓣。这几个彪悍老妈子三下五除二就将晴儿扒个精光,摁到澡盆内,从头到脚,好一番洗刷。大概是牢里呆得太久,又从未沐浴过,一连洗了三大盆黑水,本来就身子虚弱的晴儿也被搓揉得差不多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被如此侍候过,自己的身子有时候自己都不敢看一眼,如此上上下下一番洗刷,弄得她面红耳赤、心如擂鼓,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稳了。

“请王妃更衣!”

“还来呀!”晴儿几乎虚脱了。这几个老妈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力大无穷。晴儿被她们如拎小鸡一般拎到锦榻之上,两个朱红大箱打开了盖,里边珠光宝气、光彩夺目。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两大箱衣服首饰应该一件不落地都要披挂在她身上,想来分量不轻,毕竟王妃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而后,这几个老妈子在一个老宫女的指挥下,将大箱里边的衣裳一件件裹在晴儿那匀称、高挑的身子上,如果不是在牢里呆了些日子,她会显得更丰满,更无可挑剔。

八王爷娶王妃的所有用度之物都是太后在世的时候定好了的,王妃的衣服得用什么布料,内裳得用什么丝绸,外裳得用什么锦缎,袜子得用什么布料、甚至鞋底多厚,这都一一记载。至于浑身上下的佩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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