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节(1/4)

“天色已晚,姑娘如不嫌弃,就在后院住一晚,如何?”阮天雄道。

“多谢大夫!”柳绝无巴不得呢!

柳绝无就在后边的偏厅里用餐,阮天雄与邓关则在对面的会客厅里“吵架”,门关得紧紧的,只能在窗纸上看到两个人影。那个坐着的人影,看起来低声下气的就是阮天雄。那个站着的、指手画脚的、看起来嚣张至极的就是邓关,但见他手舞足蹈不停地指着阮天雄,毫无疑问,他在斥骂着阮天雄。前院人声嘈杂,柳绝无虽然内力高强,却还是听不到他俩到底在吵些什么。她也就纳闷了,堂堂灵蛇教教主,手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为何偏偏如此惧怕初出茅庐的邓关?

“我儿子也被你打坏了,他现在对我都爱理不理的,以前有些事也不记得了,你让我如何向老父交待!”邓关虽然是站在那儿,声音并不大,他也不想惹火了阮天雄,反正如今自己拿着了理,嗓门大也没什么特别用处。

“不、不会吧!朵朵与以前还是一样啊!只伤了他脖子,没伤他脑袋呀!”阮天雄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人是他打伤的,对于有没有后遗症之类的,他又实在不敢强辩。

“不信的话,反正你也要去杭州,你再仔细问问,看他还知不知道以前跟你的那些破事。”邓关怒气冲冲。他要不这么说的话,九儿又如何能骗得了他!这些都是他苏府就商量好了的。

“你放心,老夫一定找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夫来给朵朵医治,一定给你个原模原样的朵朵,你看行不?”

“他是我儿子,也是你弟子,你怎么能够痛下杀手呢!”

“老夫一时失手,绝非有意为之。”

“我跟你说,今后你要是再敢动他半个指头,你应该也明白,我不算什么,他那两个太伯会去找你的。”

“为了这事,古都尔差点没杀了我。”阮天雄想起来都害怕。

“火龙丐更不好惹!”邓关终于将他给抬了出来。“至于你说请名医医治,我看暂时就不必了,这不是几贴膏药就能痊愈的,待我将这边的事一了,我就带他回老家住些日子,兴许他就能想起来了。”他不得不交待一声,否则,九儿又麻烦了。

“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老夫惭愧。”

“行了!你也是为朵朵好,这个我明白!得讲究方法呀!不能来硬的,他还是孩子,他都不知道怎样做才叫听话。小孩得慢慢长大的,每个小孩都是不一样的,孔子都说了,要因才施教,不能千篇一律。师父打徒弟、徒弟打徒孙,这有意思吗?”邓关教训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别说这些没用的!”

“有一事原来老夫是不想说的,如今我得提醒你,你身边的那个姑娘不简单,你得万分小心。”

“你也看出来了!”邓关凑了过去。

“老夫说的又是废话了。”阮天雄有些懊恼。

“我早就猜到了,她那伤一直好不了,定是她拿什么东西划的,伤口又不红肿,又不化脓,它有什么理由十天不愈合!”

“她那脉象有异,这是不假!”

“反正不是心脏病!有心脏病的人脸色还能如此光滑、红润!”

“你明白就好!原以为你粗枝大叶的,老夫看走了眼。还有一事,你听了兴许会生气。”

“我看到你就有气!”

“你那晴儿姑娘嫁给了八王爷,皇帝主婚。”

“他俩天造地设的一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邓关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生气的。”

“喝你的酒!我生什么气!”邓关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其实,要说一点气都没有,这也是废话,晴儿姑娘与我在一起呆了将近一年时间,我没有功劳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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