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节 邓大夫无奈出山(1/4)
金杖全神贯注,吐出一口口水,“怎么打?我也不知道,师父没教过。”他也不知道怎么打。
银轮扯着嗓子巨吼一声,企图将这些猿猴惊走,没想到这几十号猿猴非但没被他吓着,反而也学着他的模样,扯着嗓子巨吼一声,“嗷――!”这声音可比银轮的强多了,更可气的是,它们不但响声巨大,而且喷出了好多的口水,全喷在了银轮一个人身上,弄得他浑身粘糊糊的恶臭难闻,身边的人纷纷后退。
银轮抹了一把糊着眼睛的口水,气急败坏地一挥手,“上,给老子狠狠地杀。”
后边的教徒“呀--!”地一声挥刀杀了上去,因为他们手里的刀都比较长,可以够得到猿猴,而它们却够不到自己,正当他们自以为得计的时候,这猿猴却不傻,刚才是滚球,现在是叠罗汉,六只猿猴叠在一起,两只为脚,两只为手,一只为身一只为首,叠起来的猿猴足有三丈多高,这一来,神火教教徒们又犯难了,自己只有一把刀,先杀哪只呢?这边还在为先找的谁的麻烦头疼,那边可就等不及了,有几个用剑的手挽几朵剑花杀了上去,这剑花的好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使剑尖变成一朵花,常人很难找准真正的剑尖位置,往往稀里糊涂地中招。可这猿猴不同,它们是上古洪荒遗种,非常聪明,极其顽劣,要不怎么能“调教”出邓关这号人物呢?在它们面前,这些个二流货色耍什么样式的把戏都没用,何况以一敌六,人只有两手能拿剑,而猿猴则手脚并用,六只猿猴足有二十四只手脚,就算有一半不用,也有十二只,外加上十二只瞪得溜圆的猿眼盯着一把剑,他能逃得到哪儿去?但见这剑花就要罩住一只猿猴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定睛一瞧,顿时傻了,几只毛绒绒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剑尖,这猿猴皮粗肉厚,整日里翻山越岭、攀岩走壁,手脚上的老茧硬如铁石,非平常刀剑所能伤,被它们抓住哪还有得还呀?如果撒手还好,只要跟它们硬抢,弄不好连人带剑都给“没收”喽。如果有人落到了它们手上,那就更没得个好了,只消眨眼功夫就会剥个精光,这些猿猴的记性那是相当的好,它们知道人这种动物有个最大的死穴,就是只要把他们的“皮”、也就是衣服给扒了就完全丧失了威力,任它们宰割,这是三年前知县大人带着三百精兵进山抓猿猴的时候它们“积累”的“经验”。神火教的人浑身上下都披着盔甲,按道理说猿猴是伤不了他们的,猿猴也不想与他们硬碰硬,它们有着自己的打法,一只摘个头盔,另一个扯块铁甲,再上来一只拉根腰带,又一只抢只靴子,眨眼间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火教教徒就会剥得赤条条的,十几只毛手毛脚,脱件盔甲那还不是跟玩似的。神火教的人本来就不多,还有十几个残兵败将被困在村子里放火呢,眼瞅着这三十来号人被一个个地给剥了个精光,金杖与银轮也开始胆寒起来,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是几十只通臂猿猴的对手,弄不好也会是同样的下场。不能说他们不厉害,只能说他们的对手更绝,他们两个“难兄难弟”要同时对付六只猿猴毫无章法的猛烈攻击,虽说暂时还是占了上风,他们各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逼得这些猿猴非但近不了身,还得节节后退,有两只一不小心还被他们给伤了,虽然要不了命,行动还是要迟缓得多。暂时的胜利丝毫没给他们带来半点的喜悦,因为有更多的猿猴“办”完“事”后在一边“闲”得“发慌”,抓耳挠腮、叽叽歪歪、不时地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暗器”招呼他们。
是人都知道,柿子要找软的捏,这规矩猿猴也明白,金杖与银轮二人之中,当然银轮是那个软柿子,“捏”他的猿猴也特别多,银轮武艺高强,内力高深莫测,如果他不是那么的嗜杀与残暴,本来可以更上一层楼,他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的人,就因为太过急躁,太过血腥,为暴戾蒙蔽心智,以致走入魔道。这时候的银轮早上被邓大夫戏弄了一顿,刚才又被猿猴捉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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