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1/2)
出国留学,很好的一个借口。
我想。
林受男给我解决了一个大trouble,让长期以来堵在我胸中的一口污浊之气,痛痛快快地散发了出来。
从刘副校长室出来,打开林先生配备的苹果机,时间还早,不到四点。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它便颤抖着响起来。
最近似乎特别忙,随时都有人在找我。
“妈,怎么是你?”
“渺渺,今天市一医院的吴主任打我电话了。”妈的神情有些紧张。
“他打电话找你什么事?”我一听是妈妈的主治医师吴主任找她,心里更加紧张,害怕吴主任把病情说出来,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妈,你现在在哪里?”
“在市一医院的特护病房2501。”
“市一医院,特护病房?”惊呆了,不过马上镇静下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做梦一般,恍恍惚惚地进了特护病房区域。从敞开的门缝里,我发现这里全部是单独的一间,宽敞、明亮,光线很好。床单、墙壁仿佛天生有洁癖似的,雪白。装饰、配备都是一流的,与我之前看到的五六个人挤一间的普通病房有天壤之别。
再望一眼,钱的概念马上出来了。
这得多少钱一晚上啊。不用多想,这一定又是林受男先生给安排的。
他总在不知不觉中,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一转身,2501到了。
“渺渺,吴主任通知我下周六做手术。”妈满脸疑问,“今天上午,我正在上班,他突然打电话把我叫到市一医院。说我得了脑肿瘤。当时我吓坏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相信,这医生肯定想骗钱。他拽住我,不信问你女儿去。他还拿出上次拍的颅部片子给我看,并详细地告诉我肿瘤的位置、大小。现在我的脑袋里,还晕乎乎的。”
听着妈的叙述,我突然觉得,告诉就告诉吧,这事早晚要说的。只是我不知道林先生怎样说服没钱的母亲,去做这样一笔费用昂贵的手术。
怕露馅,我始终保持沉默,专心致志地做一名倾听者。
“一听要做颅部手术,我站起来就走。吴主任捉住我,说你干嘛去?我说没钱做。吴主任告诉我,林氏基金会每年都有特定款项,专门救治滨海市的脑肿瘤患者。你一分钱都不用掏。基金会全权助理陈富贵先生已经来医院接洽好了此事。吴主任一听,就立马打了我的电话。”她至今还半信半疑,“感觉跟做梦似的。”
“活了这么多年,只知道天上会掉石头,没想到还会掉馅饼。”临走,妈还说了这样一句。
忍不住,苦笑。
困扰了我好久的手术费问题,三下五除二被林受男给解决了。喜悦之余,忧伤不免涌上心头。丝丝劝慰,不是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在发展吗?虽然有些离谱,有些不可思议,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转化。
对于我来说,这已经够了。
妈在特护病房里,二十四小时有人照顾。不得不说,这又是林先生对我特殊的照顾。在富人看来,动动嘴皮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而对我这个穷人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就是现实。
消除了母亲对手术的恐惧和对林氏基金会的疑虑,我又怀着报恩的心态回到雅园。
第二天,正在图书馆继续憋论文,许可兴冲冲地找到我,“晚上七点整,学校有捐赠仪式兼文艺汇演。你去不去啊。”
“没空的话,就不去了。”我淡淡地说,抬头看到许可拿着一个夸张的望远镜,朝着我的脸望过来。
“干嘛?”我后退几步,颇感意外,“干嘛还用望远镜?!”
“你知道吗?这是我跑了一天特意买来的。”许可神秘兮兮地说,“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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