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叙旧(2/3)
兴趣的在听,因为有很多事情大哥从来都没有过,比如怎么掩护蒙老送信的事,蒙老的画风突然一转:“家山,我给你个事,前些日子我在******的一个老部下跟我关家的人想回来家乡看看,关家现在可是在港岛和东南亚一带都数得着的大富豪了。”
陶家岳听了心里一惊,关家那可是和陶家有血海深仇的,大哥会怎么想。
只见陶家岳微微一笑:“事情过去都半个世纪了,我早就不在意这些事了,我们都是被历史潮流所裹挟的人,要仇恨比伟人他老人家和老蒋的仇恨还深吗?为了民族大义都还不是坐到一起了,比起那些事来我们的这点仇恨算的了什么。”
“还是家山的气度宽广,我只是听你和关家有仇,但到底谁怎么回事我还不是特别清楚,今天就这机会看。”蒙老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陶家山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我婶娘,就是水生的母亲,开始是嫁给我们独山镇的一个地主家,那个男人是个肺结核,当时好像是为了冲喜才办的一门亲事,结果我婶娘嫁过去没有多久那个男人就死了,地主就找了个借口给了几亩薄田就把我婶娘赶回了娘家,那几亩地是挨着关家的一大片地,后来关家为了把那一大片地圈在一起,加上看我婶娘娘家没有什么人,就想用很低的价钱买过去,那几亩地是我婶娘的命根子,哪里肯卖,关家就要强行买卖,我父亲看不过去,就了几句公道话,结果关家地没有买成但把我父亲记恨上了,后来你随部队突围西撤后,大家也知道了你是**的人,4年,关家的老爷子关恒堂到了国民党的县政府告状,我父亲通共容匪,当时正是两党激烈厮杀的时候,所以很快就把我父亲关进大牢,我当时还在县城的国中念书,关家的儿子关玉雄当时和我一个学校的比我还高一年级,跑到我的班上显摆,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也是一个*共*匪
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父亲被他们家陷害关进了大牢,当时就愤怒了,抓住关玉雄就是一顿猛揍,把他的一条腿也打断了,打完后我就跑出了学校,在外面等到晚上就到他在县城的家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我就往北方跑,大概一直跑了十天,身上的钱也不多,没有吃的就晚上到地里头偷地瓜,还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乞丐的样子,一直到了苏北和山东交界的地方,才看到了一群穿着和****不同衣服的部队,就问他们是不是新四军的人,还问你蒙大哥的名字,人家回答的很认真是**的队伍专门打国民党反动派的,我二话没有就要参军,开始他们看我年纪不同意,我就让他们找一个大个子来和我过招,结果没用两下,我就把那个大个子给撂倒了,最后连长就同意收下了我,所以我还是很幸运的,但这也给家里埋下了祸根,我母亲听到我又闯了大祸,加上父亲还关在牢里,结果收到惊吓,加上关家要我家赔偿,所以我母亲很快就去世了,我父亲是受到了一个人的关照才放出来的,那个人你也许见过,就是42年在我家养伤的****的唐师长。他带领队伍在清江路过的时候听我父亲把抓了,直接找到县政府,担保我父亲不是****分子,所以我父亲才被放了出来,但家里的钱和地还有药铺都没有了,不过话回来,这个世界的发展真是谁也料不到,要是我家里的钱和地还有药铺都在自家手里,解放以后不定化成分的时候不是地主就是一个资本家,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大家听了陶家山的讲述像在听一个家庭的变迁一样,想想当时的陶家山才有十五岁就吃了那么多的苦,到底是女人的心软,徐紫茹和蒙卫红还有蒙老的老伴都在流泪,只有陶家山显得很淡然,看见大家流泪就到:“都过去了,现在不是过的也很好的嘛。”蒙老还沉浸在愧疚的情绪里,幸好保姆来喊大家吃饭了,一群人就上了饭桌。
蒙老明显的有准备,而且很充分,连内地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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