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祸不远矣(1/3)

凌虚剑阵?凌虚道长!朱祁铭预感到眼下的女羽士就是凌虚道长的弟子,只是不知她们为何阔别京师,来到辽东。

“诸位女冠乃方外之人,何必要管世间俗事?”

为首劲装汉子似乎从剑阵中瞧出了端倪,故而说话谨慎,往前移动一小步就定在了那里,灯光映出了他显大的蒜头鼻。

朱祁铭明确,区区一个凌虚道长还不足以令“蒜头鼻”心存忌惮,人家忌惮的必是凌虚道长与皇室来往颇多的特别身份!嗯,有此眼力,看来那个胡庆的后台来头不小。

“全真道高低无不憧憬太平世道,本想安静无为,无奈世道不平,不得不济世度人。”

剑阵中响起了一道温和的女声,众人循名誉往,见说话者是个年稍长的女冠。

“蒜头鼻”敛起了脸上那道违和感十足的笑意,“这趟浑水你们趟不起!”

那名年稍长的女冠面色无改,只是语气略有加重:“如此嚣张,那倒要看看,阁下的主子是勋贵国戚,还是朝中九卿!”

一名劲装汉子许是不明确这帮女冠的来路,早就等得不耐心了,闻言一声冷哼,挥刀扑向剑阵。

十名女羽士的身手很是寻常,但凌虚剑阵那可不是盖的,剑阵一旦催动,人影便顺着乾、坤、巽、震、坎、离、艮、兑八个方位不停地闪转腾挪,十柄长剑却能从不同的方位、出剑时间稍有间隔地攻向同一个目标。

“哎哟!”

闯阵的劲装汉子一声惊叫,踉跄着退回原地,低头一看,见自己厚实的短装上多出了数个窟窿,怔了片刻,忽然扔下兵器,双手围绕着身子抖个不停。

方才多亏女冠手下留情,否则,那人身上恐怕早已满是血窟窿!可是,眼下气象异常严冷,厚实的冬装上到处都是透风孔,此刻冷风飕飕地往里灌,那滋味比**着身子好不了多少。

只是他的样子容貌过于滑稽,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另一名劲装汉子大怒,纵身扑向剑阵,身手较先前那人快出很多。奇怪的是,他在空中忽然身形一顿,闷哼一声,随即重重跌落到地上。

那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怒道:“谁放的暗器?好汉做事好汉当,有种的站出来!”话音未落,外裤倏然滑脱到了脚脖子上。

“哈哈哈······”现场顿时有不少人笑翻在地。

短装有短装的弊病,无长袍遮蔽,裤子是万万掉不得的!好在时下天冷,裤子穿得多,否则当众露腚,那可糗大发了!那人急忙提起裤子,一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

“蒜头鼻”冷眼扫视现场,似在搜寻突发暗器的人,他的眼力终极锁定了那桌江湖人。忽然,他发出了一道尖厉的口哨声。

茶韵阁的屋顶和门外到处都有响声传来,不消说,“蒜头鼻”的毛病正陆续聚来,雅致的茶韵阁眼看就要成为一片血腥之地。

“站住!谁敢妄动,格杀勿论!”

门外飘来一道低沉的喝斥声,如扣动了机关一般,屋顶与门外瞬间变得一片寂然。而后沙沙的脚步声响起,门口光影一暗,就见无数民壮堵住了大门,一名年约三十出头的男子沉沉地走了进来。

来人身披一袭半似披风半似长袍的外衣,身形挺拔,姿容不俗,手执一柄长枪,如炬的眼力透着分慑人心魄的气韵。

“长胜堡既无官府,又无驻军,这里的一切由冷某说了算,冷某不准任何人在此作恶,谁敢恣意妄为,就是自寻逝世路!”

荀东主如见救星一般喜不自胜,急急迎上前往,“冷堡主,您总算来喽!”随即附耳低语一番。

冷无涯?朱祁铭看着来人,重复打量着他,只感到昨晚留在记忆中的影子与眼前的身形产生了重叠,暗道:那个夜闯蓬庐的不速之客必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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