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摊牌(1/3)

凌虚道长对朱祁铭又是好一顿抢白,朱祁铭只能忍着,没措施,在人檐下过,不得不低头,夕瑶妹妹滞留于灵霄宫,是暂时客居还是干脆出家,或将取决于凌虚道长的心情好坏。

早先的预感得到了印证,朱祁铭心中释然,想隐于灵霄宫,这对夕瑶妹妹而言,不失为最佳选择,于是,朱祁铭不必再挂念什么,他辞别凌虚道长、吕夕瑶,于进夜时分返回越府,歇息一晚,越日一早乘车来到吕家。

“越王哥哥!”

吕子茵像小鸟一样飞了出来,脸上依然满是天真的笑脸,只是眉眼间有分莫名的怅然。

推开那道熟悉的栅栏门,牵住吕子茵的小手,朱祁铭轻声道:“子茵妹妹,先生、师娘都在家么?”

“都在呢。”吕子茵仰头笑看朱祁铭,晨阳映出了她翻卷着的睫毛,“越王哥哥,你为何本日才来咱家呀?”

吕希、吕夫人、仆妇相继出门来到前院,脸上半是忧色、半是期待。

“子茵妹妹,我给你带来了几样糕点,你往试试。”朱祁铭朝栅栏门外的便装护卫招招手。

吕子茵轻笑几声。那边仆妇快步过来牵住吕子茵,到栅栏边接下护卫手上的礼盒,磨磨蹭蹭回到宅门前,看着这边,迟迟不愿回屋。

见朱祁铭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吕希夫妇脸色稍缓。

行罢礼,朱祁铭重复考虑着措辞,“先生、师娘,听人说,夕瑶妹妹呆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处所,有一群女······侠相护,无人伤害得了她。”

“此话认真?”吕希的忧色渐渐淡往,代之以一脸的怒意,“任性妄为,不孝如此,我没这个女儿!”

宅门前的仆妇喜极而泣,冲身边的吕子茵低声道:“大小姐有着落了!”

吕子茵似懂非懂,但见了大人们的样子容貌,隐隐感到困扰吕家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往了,于是,她忘了仆妇手上的糕点,只顾笑看朱祁铭,或许,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早把朱祁铭视为了吕家最亲的人。

朱祁铭移目看向偷偷抹泪的吕夫人,“师娘,夕瑶此举实为大孝。所谓百口莫辩,含冤之后,一味申辩又有何益?夕瑶妹妹咬牙将事情闹得众人尽知,如今全部京城都知道她是清白的,证实了自己的清白,也就护住了吕家的名誉,眼下何人还敢枉顾滔滔舆情而找吕家的不自在!”

吕夫人促收起眼泪,“那她也该早日回家呀!”

朱祁铭一时间有些犯难,他不知道该如何在不失礼的条件下把话说透。“师娘,眼下无人好意思再议小王的婚事,也无人再敢打越王妃之位的主意,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吕夫人愣了片刻,似乎想明确了朱祁铭的语意,叹息一声,转身招呼吕子茵回屋往了。

前院里只剩下朱祁铭、吕希二人。吕希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女儿虽自幼受自己的言传身教,但毕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行事作风多半与朱祁铭相近,吕希也不想再往追问女儿的小落了,说到底,天塌下来,不是还有越王吗?

天高云淡,长空雁啼声声,打破了周遭的安静,秋风徐来,点点黄叶缓缓飘零。棘篱边,那片红叶羽毛枫已然染红,以苍翠欲滴的松林为背景,尽情渲染着“霜叶红于仲春花”的壮丽景观。

置身此地,朱祁铭心中有分息影园林的感想。“先生,等夕瑶妹妹回家后,您便择日赴江南吧,凭您的德才,到处都有您的用武之地!”

“江南?难道殿下想好了退路?”吕希精力一振,“有些人一生的确只是为了了却夙愿,并不贪图功名利禄,就像往古的范蠡、张良那样,功成便身退,隐于世外,与同代的伍子胥、韩信一比,谁能说范蠡、张良不是先知先觉的智者呢?可是,普天之下,难道王土;率土之滨,难道王臣,殿下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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