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噩梦的记忆(二)(1/2)
可是,神仙眷侣一样的夫也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在林川夏七岁那年,林方莫遭车祸,意外丧生,势迫使公司转入林方生的名下,安宁虽然持有绝大部分的股份,但经营上一窍不通的她在经济上也是受制,日子总归是难过起来。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两年光景,安宁抑郁症发作死于自杀,撇下林川夏,留给林接去乡下抚养,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也只维持到故去而终结,在川夏十二岁,凡事还似懂非懂的年纪,她住进林家别墅,一晃便是十年。
“有些事也是我做得不好,当时年轻气盛,因为安宁嫁了人,我也听从家里安排和别人相了亲结了婚,婚后又一心扑在事业上,照顾家里不多,和安宁更是基本断了联系,说句不怕笑话的,其实心里也是怨她。以至于发生这些事,我也是无暇过问的度,总想着她要是心里还记着我这个朋友,怎么着有困难了也会过来找我,就这样拖了一年多,我才给她打去电话,可没想到那次通话竟成了我和她最后一次……”说出这番话时,程为平低头又看画,手指也开始轻轻摩着,声音都带出少许低沉的鼻音。
“程伯伯,您别难过。”林川夏的脸早已经湿了,却还这样安他。
“我哪敢难过?”程为平苦笑,“我没有这个资格啊,孩子……那天在电话里,但凡我多留心,或许就能免除后面的不幸了……”
林川夏看着程为平,他保养得不错,半百的年纪却像是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可那一刻他的眼神和语气却忽然让人觉得眼前这个长者一瞬间老了许多。她有些于心不忍看他再自责下去,“这不是您的错,谁也没办法预计,是我母亲格使然。”
“她生太要强了,最后没人能听她说,听她诉苦,才落下那个病。”程为平接连叹气,“那件事没多久,你就拿着画找过来,让我仔细收好,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以拿出来,她老人家什么都知道,可是也什么都没说,有些事就算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你们孤儿母的生活更加难过。”
林川夏听着这一声一声,心里也跟翻动的回忆似的越来越沉。她想起母亲出事那天放学,她刚走到她们家门口的那条马上,就听到母亲站在自家院子里喊,“川夏”、“川夏”地叫,温柔极了,一声接一声。
她当时还很高兴,因为有好几天母亲都是一个人躲在画室里,对她不管不问,她就一个人吃饭穿衣上学。毕竟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再乖巧懂事也喜欢有个人管有个人疼。
她就那么仰着头看母亲赤脚穿着一条红裙子站在踩在三楼的露天扶栏上站着,张开手臂,就像是要展翅飞的姿。不得不说,那样的画面她看着就觉得极不舒服,她一边喊着“妈妈,您快下来,有危险”,一边撒开脚往自家院子里跑。
可是,只给她跑到院门口的时间,母亲已经轻轻一跃,大红的裙子在风中飞起,她扑过去,张开小手想要接住母亲下坠的身体,但距离和时间都不行,只有裙角在她指尖飞快地滑过去,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摔落在脚下的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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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楼,并不算高的高度。林川夏甚至以为母亲只是躺在地上吓吓她,一会儿就能站起来抱着吓坏的她,然后把她领进屋子里,给她洗水果做饭。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母亲仍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她终于吓得支撑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边掉一边喊:“妈妈,妈妈!您起来啊,别吓川夏,川夏害怕……”
除了她的眼泪和哭声,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下来,血缓缓从母亲头发里面出来,弯进石头的缝隙里,最后渐渐晕成鲜红一片。
她看着眼前已经超出她承受力的巨大变故,彻底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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