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我想修复我们的父子关系（1/2）
这家的风格与别不同，没有平常咖啡馆的昏暗，布设的壁灯与顶灯都很明亮，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平时来这里喝咖啡的人并不多，今天也是如此，三三两两地坐着。其中有一对侣，坐在一张卡座里，腻歪得不行；再往旁边一点的位置是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耳朵里塞着耳机，神悠然；再往里是一对母子，孩子大约上小学的年纪，面前铺着几份作业，旁边放一杯茶，大概是那孩子不依，非要尝母亲点的咖啡，母亲拗不过，便十分疼宠地拿起搅拌的小勺沾了一点，送进孩子的嘴里。
沈昔城闲着没事，那一瞬看着那对母子，不知不觉出了神。
记得他母亲小时候也是那样宠他的，不管他犯了怎样的错误，顶多也就舍得在他股上轻轻用手掌拍上一下。大概是母亲太过温和，总是轻声细语地同他说话，他除了有些顽劣，课堂纪律有些差，反而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懂事，学习成绩也特别好，因为他很怕有一天会看到母亲发火或者眼泪的脸。
可是十五岁那年，学校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是《我来自……》，需要用照片和文字把他们出生的地方制作成一本图集，用自己的方式来讲述对家乡的感觉。
貌似是很好完成的作业，唯母亲一个人发愁，当时他还不知，直到母亲意外遭车祸，在病榻上辗转一年去世，他开始住进泊城顾宅的生活……
有人朝这边走过来，沈昔城的视线停在桌面上，甚至能感觉出影子遮住光线的晃动。
神已经从回忆中拔出来，可他不想抬头，却已经听到顾世衡的声音：“昔城，等很久了？”
沈昔城缓缓抬了抬眼，在顾世衡的脸上轻描淡写地看了一下，他脸看起来有些疲倦和……强颜欢笑。
沈昔城没开口，可这仍然没影响到顾世衡的表，他坐下来，搓了搓手，看了眼沈昔城点的东西，同引位来的服务生说：“和他的一样，一杯黑咖啡。”
沈昔城不动声地打量他，他今天穿着件藏青的呢大衣，大概是急着出门，里面的围巾搭错了颜，鲜明的镉黄，还漏出来其中一个角，连看向他的眼神也和平时大不一样。
沈昔城滑开视线，这样的画面让他觉得无聊透顶。
“那个……”顾世衡一边搓手，一边盯着他看个没完，“你晚上……吃饭了吗？要不要点点儿东西吃？”
沈昔城皱皱眉，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对面的人有点可怜，这样一把年纪，还要为一个宝贝得不行儿子赔着笑脸来求另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还真是足够讽刺。
他低头喝了一大口咖啡，已经冷掉了，从喉咙咽下去，一冷进胃里。他不想再看顾世衡像一个小丑似地兜圈子，“说正题吧。”
他这一说，顾世衡却更加局促，话说得也更加不利索，“恩……我没什么事，没事，就是想和你一起……一起吃个饭。”
沈昔城沉默，他就继续：“你，你没吃饭吧？我也没吃，还没吃呢。”
“哦。”沈昔城终于抬头再次打量他，“你自己吃，我走了。”说完，在桌子上留下咖啡钱，离开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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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世衡立刻跟着站起来，“昔城……昔城！”喊第二声时，他急得在沈昔城的胳膊上拉了一把。
他们这边的响动有点儿大，写作业的孩子抬头看了一眼。
沈昔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发胀，他停下来，压低声音说：“有话直说，我没什么耐心等。”
顾世衡微微一怔，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但沈昔城的表却明显把他隔绝在外，他进不去。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半生都从未有过地失败。
只一瞬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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